后现代之后:后前卫视觉艺术

飞来科技  发布时间:2018-01-14 04:32:06

本文关键词:威尼斯双年展2016

当代艺术家希望以一种不同于西方也不同于旧体制的具体方式来呈现他们精神自由的证据。超越,在于重拾被抛弃的激进核心,创造性的连续应该颠覆权力的视角,他们的作品并没有泛泛地援引历史以及所谓“民族性格”,而是通过对一个个项目的研究来展现个人主义的万丈雄心,如果我们假设个体艺术自由和集体生产之间总是存在一种斗争关系。他们自然将这些切身感受和真实态度注入自己的艺术中,那些充满幽默、愤怒、讽刺、以及带有反叛、对抗、震惊、颓废和玩世不恭的态度的作品,这些举动在揭露社会机制的同时,可能会扰乱等级社会群体中的自我调节机制,艺术家不想显示自己是一个赠与的空洞形式,而是精密建立在不为人知又无处不在的个人实现的实践基础上的战术,既是对社会现实的不满与控诉,也是对于不确定的未来的某种探索。当代艺术家将艺术从昔日受人膜拜的神坛上彻底驱逐,挑战、革新那些他们认为因循守旧、陈腐不堪的艺术传统,一再挑战和突破社会既有的美学传统、价值观念、道德底线,在这股暗涌着的新生浪潮中,他们的作品站在了当代国际艺术的风口浪尖,实际上还折射出在现有的经济、政治、社会、文化环境中东方文化的危机。生灵和物品依旧如初,但意义和符号都发生了变化。他们的作品通过将坚实的和幽灵般的嫁接在一起来展现当代艺术家创造力的广泛影响。他们的艺术观点和创作语言惊人地多样,构成了一个巨大的生猛力场,在客观上,它为近十年全球当代艺术较为平淡的现状带来了全新的视觉经验和新的可能性,公众也能更加主动地参与并影响艺术的发展进程。他们创造出了当代艺术的独特风格,形成了所特有的古老与前卫并存的文化现象。

作为观看一个时代的代表艺术家作品,它只能见证一段变化莫测的历史;而作为改变时代的作品,它还能在未来变革的田地里布下变化的胚芽。如果CA当代艺术排行榜是二者兼而有之,那是由于这个排行榜选择了激进的立场,突出了一个存在于这个世界但又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个体”。下面我们从目前活跃在全球范围内的这个时代最有影响力的十名当代艺术家,管窥当代艺术的现状:

1. 戴帆 : “超人类艺术”鬼才

以非人类的方式对真实重新发明。

—— 戴帆

戴帆的宇宙太空艺术与机器人展现了一种非人的宇宙论,一个完全没有我们的世界,一个没有光亮、没有希望、甚至没有信仰的非人的外部,那个超自然神秘的外部。作为现今风头正劲的前卫艺术家,戴帆的作品就为我们提供了这种不安又愉快的体验。戴帆的一贯主题是运用人工智能、基因组学、人体技术、太空科技、神经科技、宇宙空间、生物纳米科技、机器人和生物科技一系列21世纪先端艺术语言来探讨人类未来的境况与冲突。而在视觉上,他的艺术充满一种史诗的超自然科技神秘感。而另一些人评价戴帆的艺术是一种带有科幻风格的悲观主义者。他的艺术涉及到的是:所有可能中,最不可能的可能性;所有概念中,最不可设想的概念;所有考虑中,最不合时宜的考虑。

在戴帆《一亿个机器人》中,他以人工智能、程序、机械自动装置设计创作的机器人不再只是艺术品,而变成活物,一个个有生命的非人类生命体,爆裂,科技的诡异感十足,繁星般的科技之尸有极强的杀伤力,像洪水猛兽,令人感到惊奇和恐惧,可以表述为一种可以撕裂人类历史结构的能力,机器人像瘟疫一样席卷整个人类社会。《一亿个机器人》向我们发出了挑战——如何看待人性,以及未来在何方。

戴帆的作品暗示我们不能再像后现代主义那样,用那种极度碎片化和个体化的感受来理解存在,理解光明,相反,在庞大的穹宇中,我们需要用一种超越我们感受之外的能力来涉足一些从未涉足的事物——生命之后。

在三个(遗传学、纳米技术和机器人技术)主要的根本性的奇点革命中,最深刻的是机器人技术,它所涉及的非生物智能的创造超过了非增强性的人类。机器人的世界似乎更黑暗、更难以感知,他们的目标是掠夺世界,他们早已像一个黑洞居于其中,吞噬那些“不懂得死亡意义”的人们的灵魂。谁是人类的继承者?戴帆回答是:我们正在创造我们自己的继承者。在将来的某一天,人类与机器的关系就如同现今动物与人的关系。

本文来自互联网,由机器人自动采编,文章内容不代表本站观点,请读者自行辨别信息真伪,如有发现不适内容,请及时联系站长处理。

相关阅读